韩枫将信将疑地走近星鉴。确实，与上次两枚星鉴互相排斥的状态不同，现在三枚星鉴之间能量流转自然和谐，仿佛本就是一体。

"合为一体是什么？还有什么是'质的飞跃'？"他谨慎地问。

零说道："星魂之主的传承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星子'，也就是你现在所处的层次，能借用星辰之力；第二阶'星使'，可沟通星辰意志；第三阶'星主'，能号令群星。"

虚空之上，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指尖凝聚星光，到挥手间星河倒转，最后整个宇宙都在其掌中运转。

"炼化三枚星鉴，你就能触摸到'星使'的门槛。"零总结道，"届时不仅实力暴涨，还能感知宇宙能量流动。"

韩枫盯着那道人影最后的姿态，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若真有这种力量，对抗将来的域外势力就多了几分把握。但......

"代价呢？"他直视零的光影，"这种力量不可能没有代价。"

空间突然安静下来。零的光身影缓缓落在韩枫身边："并不会有什么代价。"它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随着阶位提升，别以为小说看多了，就真的以为那些神明都是莫得感情的怪物好吧。"

韩枫想起东方晚棠泪眼中的星光，突然明白了什么。

"开始吧。"他不再犹豫，盘坐在三枚星鉴中央，"如果代价是变成冷漠的神明，那我宁愿做个有温度的人。"

零没有回答，只是让光影完全消散在空间中。三枚星鉴同时亮起刺目光芒，将韩枫笼罩其中。

与上次的暴力灌注不同，这次的能量流动如春风化雨。韩枫感到自己正在融化，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意识边界的消弭。他看见自己站在地球之外，看见太阳系的运转，看见银河的漩涡...无数星辰向他低语，讲述宇宙的奥秘。

最奇妙的是，他竟能听懂这些"语言"——那不是声音，而是能量波动的韵律，是引力交织的诗歌。

“注意力集中。”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感受那三颗最亮的星辰。尝试将他们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