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汽车鸣笛声——东方晚棠已经将车开到前院。韩枫起身，在两位女友额前各落下一吻："走了。"

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面庞。韩枫坐进副驾驶，看着东方晚棠熟练地挂挡起步。后视镜里，柳梦然和苏晚晚还站在门前挥手，身影逐渐变小。

"我们是不是出发得太早了？"东方晚棠瞥了眼车载时钟——刚过八点，"集会定在十点。"

韩枫调整座椅角度，舒服地靠进去："提前和你爷爷通个气。有些事......不适合当着所有人说。"

东方晚棠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

"哦？"韩枫挑眉，"你这小妮子还能猜到我想什么？"

"除了占卜，我实力也是不错的！"东方晚棠不服气地鼓起脸颊，"只是在你面前不够看而已......"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城市轮廓渐渐被郊区的青山取代。韩枫望着东方晚棠专注侧脸，忽然想起昨夜那缕汇入体内的信仰之力。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对他的信任却是如此纯粹。

"以后你出手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韩枫轻声道，"不是因为你不够强，而是我要面对的敌人......已经超出常规范畴了。"

东方晚棠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因为域外势力吗？"

"因为所有域外势力。"韩枫看向窗外飞逝的树影，"绝厉前辈的残魂告诉我，当年围攻他的不只是幽晶族，还有其他几个同样强大的种族。而现在......"

车子驶入山路，熟悉的茶室出现在视野尽头。东方晚棠突然打断他："我们会赢的。"

她说得那么笃定，仿佛已经通过星盘看到了未来。韩枫正想调侃两句，却感到又一丝温暖的信仰之力从女孩身上飘来，融入经脉。

茶室前，一道修长身影早已等候多时。东方逊依旧一袭白衣，在晨风中衣袂飘飘，宛如古画中走出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