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笑着说道：“放心，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没等王浩舒口气，韩枫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们几个，给我把他往死里练，只要没死就继续练。”

此时王浩的脸简直比哭还难看，这时他注意到一个庞大的身影来到他的面前，来人正是铁塔。

铁塔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放心小子，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接下来的八小时堪称王浩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陈锋的体能训练让他吐了三次；铁塔的格斗课在他身上留下了至少二十处淤青；毒蛇的潜行教学以无数次摔跤告终；夜枭的枪械训练震得他虎口开裂；雨蝶的战术课则完全摧毁了他对电子游戏里"潜行"的认知。

中午休息时，王浩瘫在墙角，连拿水壶的力气都没有了。韩枫蹲下来，把吸管凑到他嘴边。

"后悔吗？"

王浩艰难地吞咽着，摇了摇头："就是......没想到这么痛......"

"下午更痛。"韩枫帮他擦掉额头的血迹，"我让柳萧然来教你控制能量，这点他做的比其他人好。"

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其余人的目光瞬间朝这边看过来。

韩枫开口说道：“接下来你们几个配合柳萧然，我需要浩子两天后跟随我们一起行动。”

果然，下午的训练让上午的内容显得像幼儿园游戏。柳萧然释放的寒气将王浩冻得嘴唇发紫，却要求他在这种状态下保持"灵视"状态。

"能量流动不会等你准备好！"柳萧然的声音像冰锥刺入耳膜，"战场上敌人更不会！"

王浩的视野开始模糊，但那些光点却越来越清晰——他看见柳萧然体内有一条冰蓝色的能量河流，而训练室各处都漂浮着颜色各异的能量微粒。

"我......看见了......"他牙齿打颤，"你胸口......有团结冰的能量..."

柳萧然瞳孔微缩，这是王浩第一次准确指出修炼者的能量节点。他看向观察室的韩枫，后者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