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韩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递来一条干净毛巾，"别太累。"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韩枫喉头一紧。母亲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仿佛能看透他所有伪装。他接过毛巾，低声道："没事，我能处理好。"

韩母伸手抚平他衣领的褶皱，什么也没问。这就是母亲的智慧——知道儿子肩负着什么，却选择用沉默的支持代替刨根问底。

餐桌上，韩父兴致勃勃地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来！今天咱们爷俩不醉不归！"

"爸，您那酒量......"韩枫话没说完，酒杯已经被满上。

事实证明韩枫的担忧没错。三杯下肚，韩父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开始大着舌头讲述年轻时在龙渊的"英勇事迹"——当然，隐去了所有机密细节。

"...那小子还想偷袭我！结果我一招神龙摆尾..."韩父比划着，差点打翻汤碗。

韩母无奈地夺过他的酒杯："行了老韩，再喝明天又该头疼了。"

"我没事！"韩父豪迈地挥手，转头对韩枫说，"儿子，你妈就是爱操心...嗝...像我当年在边境那次..."

话音未落，韩父的脑袋已经慢慢垂到桌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爸？"韩枫轻轻推了推父亲。

"别管他了。"韩母习以为常地给丈夫披上外套，"每次吹完'神龙摆尾'那段就会睡着。"

众人忍俊不禁。苏晚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柳梦然低头假装整理餐巾，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东方晚棠则体贴地帮忙收拾碗筷。

酒足饭饱后，韩枫帮着母亲把父亲搬到沙发上。韩父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我还能喝"，翻个身又睡死过去。

"妈，那我们先回去了。"韩枫指了指门口等待的三位女孩。

韩母突然神秘兮兮地拉住儿子，压低声音："儿子，妈问你个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