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狂奔到宿舍,从行李箱里找到一件黄色的羽绒服,搭在身上,走出校门。
“那个人有病吧?大夏天的,穿羽绒服……笑死人了!”
“可能是发烧了吧……”
“走得那么快,不可能发烧。”
“……”
路人议论纷纷,朝居佳投来异样的眼神。
此时,辅导员王丙瀛刚好从大学校门走进来,见居佳眼睛红肿,两圈大黑眼圈格外显眼,心里大惊。
他忙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保安室,随即快步追上居佳。
“居佳!嘿!等等!你怎么了?要去哪?”他蹙眉问道。
居佳放慢脚步,见是王丙瀛,忙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没事……我就是随便走走。”
王丙瀛拉了拉她的外套:“你不会发烧了吧?怎么穿这么多?”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冷,没有感冒,我走了。”居佳再次加快脚步。
她来到一家酒吧,点了十瓶酒。
“咕咚咕咚……”
一瓶接着一瓶,居佳喝光了十瓶酒,终于被找了她半天的王丙瀛制止住。
“你这是怎么了?“
“……”居佳醉眼惺忪,满脸通红,没有回话。
是不是那个姓唐的欺负你了?”
“别胡说!唐运可是非常爱我的!他怎么可能舍得欺负我?!你胡说!”
王丙瀛见此情形,心里一阵发紧。
咋会变成这样呢?
到底是受啥刺激了?
“我带你回去……”
“不要!我还没喝够!我要喝一万瓶,才能回去!你是谁啊?为什么管我?”居佳眼前开始发晕。
她摇了摇王丙瀛的肩膀,随即用力一推,王丙瀛坐在地上,疼的叫出声。
就这样,居佳时而哭泣,时而抓狂,时而趴着,时而嘴里念叨着什么,就是不让王丙瀛碰她,也不让他送她回去。
过了很久,居佳逐渐累了,突然没有知觉,倒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