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一大家子终于到家了。
“娘,你们回来啦,饭已经做好啦。”
几个穿着粗布,头发发黄的妇人马上迎了出来,最后面那个是赖狗娃他娘。
“老大家的你去厨房,和老二家的和老四家的抓紧把饭盛出来。”
他奶进门就抓紧吩咐道。
“哎,好勒。”
“娘”
赖狗娃看着这个才二十出头,就已经非常憔悴的娘,很是心酸。
要知道,上辈子二十出头,都还是个孩子,还是一个可能问父母要生活费的大学生。
上辈子,赖狗娃就是个苦逼的社畜。家里人他爸他妈都是老师,响应计划生育的号召只有他一个孩子,那是往死命的卷呀。
buff简直叠满,上学时期天天搞学习,名次低于前三不行,晚上几乎没有10点前睡觉的。
别人那甜甜的校园恋爱,他是一点没沾过,因为每年级都是人生的重要时刻。
上大学了,好了压力更大了。大一大二才适应完学校,大三大四搞考研,根本没停过。
考完研究生,发现市场上就业岗位少,又抓紧考公,一刻不间断,同时还要搞毕业论文啥的。
好不容易毕业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社畜是当不了社畜的,于是开始准备考公。
好不容易拼死一搏,考公上岸了,结果因为过度疲劳,猝死了。
猝死了…
就一辈子就感觉是在瞎折腾,啥都没享受到,好像每时每刻都很关键,然后每时每刻都在忙活,一辈子一场空。
哪曾想,赖狗娃这两天竟然隐隐约约有了上辈子记忆。
估计是三岁前脑子没发育全,没激活这个功能,三岁了大脑发育全了,想起来了。
这辈子,这条件,感觉是快要饿死的程度。
“苦啊,太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