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看他们进入客栈连忙迎上去,看着他们一副书生打扮,恭恭敬敬的询问他们。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黄夫子数也不数,扔下银子。
“人字房一晚,这俩孩子是来参加府试的,麻烦安排安静点的房间。”
狗娃看他夫子掏银子,立马问伙计一间房多少文,从怀里把自己的房费掏了出来。
“夫子已经帮明智很多了,房费还要夫子出,这怎么好意思?”
黄夫子不在意这些小钱,和狗娃两个互相推脱,最后还是拗不过狗娃。
为了减少狗娃的压力,黄夫子安排黄沙和狗娃一起合住,既能省下不少钱,还不用和别人挤大通铺。
和客栈伙计定好房间,伙计对着算盘一阵敲敲打打,盘查空余的房间。
客栈里其他的读书人听到黄夫子的对话,看着狗娃,心里受到了冲击。
他们寒窗苦读好多年,几乎都是考了几次,好不容易县试才被录取拥有参加府试的资格。
结果,一个半大的孩子竟然要和自己一起参加府试,要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不仅这些书生观察狗娃他们,狗娃也在观察着这些书生。
这些书生的分布极有意思,狗娃虽然看的时间不长,倒也能看出其中的一点门道。
客栈离自己近的右边桌子上,经济宽裕一些,点菜大手大脚的。
他们身着丝绸长袍,腰带上绣着花纹,有的腰间还带了配饰。不仅点了肉菜,还让伙计给上了酒,好不潇洒。
而在自己左边的桌子上,这些书生的长袍有棉质的,也有丝绸的。不过,几乎没有带配饰的,点的也全是素菜。
这些书生都只和自己桌上人交谈,不和其他桌书生互相攀谈,显得冷冷清清的。
和书生这边的氛围不同,一些来此住店的客商,热情的和旁边桌互相敬酒,热热闹闹的邀请别人喝酒吃菜,好像都是互相熟识的朋友。
伙计盘算好后,带狗娃他们先去房间,狗娃他们要放行李后才下来吃饭。
“据可靠消息,今年府试诗题考季节时令的概率很大。”
狗娃还在整理房间,就听到房门外吃完饭的书生谈论府试的内容。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