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一共花了狗娃一两五钱银子,目前手里现在还剩一两余七钱银子。
狗娃路上又逛了很多地方才买到漆树的漆和松节油。只能说幸好狗娃是在府城买,要是在他住的镇上根本买不到。
不过,难买的东西价格就是贵,狗娃只买了一点漆和松节油就花了一两银子,最后手里只剩下七钱银子。
狗娃发誓,他真的只买了一点点,看着他手里剩的银子,感觉到绝望,他真的要弹尽粮绝了。
打工是不想打工的,不打工是万万不行的,因为快要饿死了。
狗娃回去后,黄沙已经从昨天的情绪里缓了过来。
“师兄,你好点了没?”
黄沙本来策论就不太擅长,这次策论考的又有点难,可不把他考懵了!
交完卷,他感觉自己这次完了,出来后都不敢想自己考了什么,手都在抖。今天睡一天,他才缓过来!
“今天好多了,考都考了,就这样吧!”
黄沙非常后悔,早知道策论知识就看的细一点,谁能想到这次考的这么细,这次估计悬了。
“你考的怎么样,今天一大早出去干啥啦?”
黄沙听老阿婆说他今天早早就出去了,看到狗娃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手里还拎着东西。
“考的还行,全部都写完了,今天抄书赚了点钱,买了点东西。”
狗娃本来想和黄沙交流一下考试题目的,但是师兄的状态一般,狗娃想想还是不说了。
黄沙已经服了狗娃,这年头谁会在考完府试的第二天就想赚钱,考的好的一般都会郊游会友,考的不好的就像他一样躺着反思。
他感觉狗娃的心挺大的,无法理解,但是大为震撼。
狗娃要是知道黄沙这么想,他一定会反驳,饱汉不知饿汉饥,你一个富二代是不知道他有多穷,真的要吃土了好不好。
“明智,反正不管怎么样,你童生是稳了!”
黄沙对狗娃非常有信心,他坚信狗娃一定会考中童生,只要他俩有至少一个人考上童生,书塾以后就有希望了。
狗娃现在考中童生已经不是他最紧急的事了,他现在最紧急的是他人活着,钱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