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满分是一百分,夫子都能给他打一百零一分,实在太优秀了,超越完美的优秀。
姜远道出身府城,家庭的耳濡目染,见的多了实在用不着夫子教。
明智见的不多,水平一般。也就马马虎虎,不好也不坏,低调又不跳。
书法课,科举严选的优秀学子们,就没有一个字丑的。
就连明智最擅长的算数,也因为他不会用算盘,学习难度太低,没有展现他的优势。
总而言之,在六艺的学习上,他大比分全面落后。
他大抵是六艺学迷糊了,热情和同窗请教。大家大方的教,明智认真的学,学习效果着实不错。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收到了第一位同窗的请帖。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府城土着的周秀才,热情的把请帖递过来,非常慈爱的看着明智。
“仁弟,犬子的周岁宴将于二十日举办,邀请你赏脸参加。”
赖兄小小年纪中了府案首,和他的大儿子一般大小,相同的年纪大儿子才把四书念完,实在算不上聪明。
这次,经过多天的努力,小儿子出生,他特意来请明智参加,就是想沾沾明智的喜气,希望儿子以后和明智一样聪明。
明智这几天六艺学疯了,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把请帖接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送请帖的老兄已经开心的走了,只剩下明智对着这个请帖发愣。
千防万防,破财难防。
每一个不动脑子的当下,就是事后破大防。
明智再是对着这份请帖无可奈何也是没用,不能抵抗只能顺从。他拿着请帖走进斋房,果不其然姜远道和张华年也全都收到请帖。
张华年坐在斋房的院子里,手拿着请帖对着天看,头枕在躺椅上,悠闲的摇晃。
“远道兄,你礼钱准备送多少?”
姜远道是府城人,送请帖的是府城学子,每个地方礼钱有所差异。
送礼还是有点讲究,张华年害怕自己不了解府城的习俗,送多了或送少了都不太好,最好和大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