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赶到府学。
府学门口,一群马车挡在门口。
有钱人还是太多了。
这些马一看体型健壮,肌肉流畅,都是上好的良驹。
马车的装饰更是种类繁多,像马车用的木头,装饰的丝绸,车上漆的颜色,看起来除了贵还是贵。
府学的学子众多,大家大多都是乘着马车过来,理所当然的把路都给堵住了。
明智的小驴车在一众马车里显得非常显眼,车夫看到这个场景,几十年的驾车生涯手拿缰绳都有点迟疑。
太特别,太显眼,也太丢人了。
读书人最要面子,更何况是年纪小的读书人,他都不敢把车继续往里面赶。
“赖相公,这地儿都是马车,要不我找个隐蔽的地方给你下。”
明智连忙摆摆手,大大方方在门口下呗。这年头,什么都能藏的了,就贫穷藏不了。
便宜没好货,雨伞质量不好,明智现在衣服都被打湿了,全身都打寒颤。
他现在只是落汤鸡,再不进府学他马上就要死机。
“大叔,你尽量往前走,离门口近的给我下。”
车夫看明智不介意,一直把车往里面赶,仗着驴车体积小,见缝插针的走在最前面。
等明智搬完行李,回到斋舍,他找到床立即昏睡过去。
还好,黄沙发现及时,立刻给明智灌了药。
这次生病还是很凶险的,连续烧了两天,明智才迷迷糊糊的清醒。
“明智,你总算好了,我当时都以为你要烧傻了!”
明智清醒后,看着疲惫的师兄非常心疼,这次要不他师兄记得及时帮忙,他真的要挂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不好就要费钱。
这次生病,光抓药就花了七钱银子,身体本就不适的明智更加难受。
好端端的生什么病,这不是害人害己嘛!
“师兄,放宽心,我现在已经好了。就是,我这两天没上课可咋整?”
黄沙理解明智的担心,但是他现在身体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