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和柱子顺从接下了这个重任,他们是奴才,奴才哪里能挑活?
他们主子仁善,平常不会莫名其妙的罚他们,还是能活到善终的,不像有的奴才,都活不到三十五岁。
小墨和柱子分工明确,一个负责感化,一个负责利诱。
这年头谁会和钱作对呢?
金钱就是罪恶之源,谁接触到了,都是不倒翁。
只要给钱,不是倒向钱的这一边,就是倒向钱的那一边,反正和钱站一边。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厮爱财非常高效。
没出两天,小厮就把其他府州岁考的重要大题抄录完毕。
门前柳树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这两天几乎没合眼,抄的手都酸了,你们可多给点辛苦费。”
他们小厮日子苦,尤其是成家立业的小厮。
上有老下有小,当人奴才都是看主子脸色行事。平时里,拿的薪俸都是固定的,只能依靠主子的恩赐维持生计。
主子心情好赏个三瓜两枣,主子心情不好给个三巴两掌。
季教谕今年只教一个姜远道,虽然轻松不少,钱并没有比往年十个学子多。季教谕赚的少,打赏也就变少。
今年小厮家又新添了孩子,生活压的人喘不过气,他只能偷摸找点活路。
也是,要是主业能养的活自己,谁还做副业呀。
柱子俩人是带着足够的银钱来的,三个人合买一份资料,怎么都够的。
“那是当然,不光给你辛苦费,封口费也是足足的,就是你嘴一定得严实!”
季教谕家的小厮拍了拍胸膛,非常肯定的承诺。
“放心,我嘴严实的很。
我平常也会接一些其他小厮写家书的活,一直没人发现。
而且,我家相公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私事,以往他书房的废纸,全都给我处理,每次都是五文钱一斤卖给收废纸的。”
其实,他没说实话,不是没人发现,而是都装不知道。
谁又比谁干净呢?要真的查,没有一个干净的。
他们小厮有自己的管辖范围,像做饭的伙夫,会偶尔留几口好菜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