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谕,那我也不可能不合格吧!”
麻教谕笑眯眯,小子你给没给钱,你自己没数吗?还在这里明知故问。
卡你的方式很多种,说你对你就对,说你不对你就不对。
年轻人,还是太嫩过了。
“本次算学由于难度不大,所有考生都答的不错,要求比往常高。
步骤分扣的比以往严格,只要没有按照规矩写,有遗漏的都算错。
年轻人,还是要守规矩一些。”
明智看着微笑的教谕,气的咬牙,阴阳怪气说他不守规矩。
合理,很合理,没有需求,制造需求。
创新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你的资源,他,成为了冤大头。
草是一种颜色,也是一种心情。
“多谢教谕,明智学废了。”
四米马赛,狗东西。
明智一直都把本次岁试的禀银算作自己的囊中之物,连拿到钱之后干什么都想好了。
新的一年,多买点肉,大吃一顿。
衣服也穿了很久,看着都有些小,再多买几件新衣服。
要是还剩下银钱,留下来攒着买一个小厮,帮自己干活。
没了,这下全没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心越痛。
明年,他一定要把所有六艺都精通,看这些教谕还怎么卡自己。竟然还敢卡自己,可把他们能坏了。
“哼,走着瞧,就看鹿死谁手吧!”
气愤不已的明智从教谕这边回去,遇到同样一脸晦气的张华年。
张华年这次考试也比较倒霉,岁试考了四十一名,就差一名是禀生。
自负的少年郎,原以为自己前途无量,连禀生都没有考上,人都蔫吧了。
“张兄,你怎么看起来要死半路上一样?”
张华年耷拉着脑袋,抬了一只眼皮看了一下明智,反常的没有反驳,声音低落。
“是快死了,考的太差难过死了。”
人真的不能嘴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现在可算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