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仅想让裴济帮洪仁替考,还想让裴济成为专业陪考,帮其他考生传递答案。
当然,这些考生都是洪县令的人脉,也是洪仁以后的人脉。
明智感觉很可惜,这就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把路走绝了。
“县令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不然去哪里能找到这么好拿捏的人呀!”
黄夫子叹气的点头,继续说道。
人最大的软肋其实就是家人,自己被威胁了倒也还好,最怕的就是家人被威胁。
裴济的父母在洪县生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然也没有幸免!
“后面,洪县令用裴济的父母威胁他。
裴济的父母发现自己成为儿子的拖累后,直接吊死在县衙门口,当时闹的非常大。
远在府学的裴济得知此事,打算鱼死网破,立刻开始收集证据。
最后,裴济还没来的及揭发此事,被人发现在妓院死掉了。
至于他死前收集的证据,也全都消失踪迹。”
明智听了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惨烈吗?
全家团灭不说,自己还死在妓院这种鬼地方。
家人没了,名声也没了,他要是那个人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个狗官的。
真的太坏了,谁要成为洪县的百姓那真是倒了大霉。
这是青天大老爷吗?这是丧葬阎王呀!
明智听到现在,还有问题没有解决呀。
“夫子,那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呢?”
黄夫子眼神黯淡,他这是被殃及的炮灰。
“裴济和我是府学同房舍友,我俩关系不错,每次旬假我看他没地方去,都会把他带到我家中。
当时家里发生火灾的时间在裴济去世不久,我怀疑当时有人来我家寻找裴济收集的证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导致失火!”
明智震惊,夫子的胆子可真大,这种同窗他都敢带回家!
算了,夫子估计当时知道的时候,裴济已经和他关系匪浅,脱不了干系了。
那个裴济也是,别人不知道你乱七芭蕉的关系网,自己也不知道吗?
还往夫子家跑,这不是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