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仅存的良心被唤醒,血缘关系大过天,谁让你是我老爹。
明智心疼中掺杂一点愧疚,从那堆份子钱里,拿出五钱银子给他爹。
“爹,爷奶每年五钱银子养老,我今天提前给您!”
赖死鬼掂量一下手中的银子,不服。
“明智,你可是秀才,这养老银子得双倍。”
好吧,明智又掏了一两银子,身份是自己给的。
“爹,我给你一个举人价,总共一两五钱,在赖家村够你用很久的啦!”
老爹大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些地方的争斗可不像父子俩那么和和气气。
京城,皇宫中。
皇帝坐在龙床上,一脸的疲惫,问向脚边伺候的太监。
“小德子,石青州出发去江省了吗?”
小德子跪在地上帮皇上脱鞋,恭敬的回复道。
“回皇上,石大人前儿个交了奏折,昨个儿就已经前往江省。”
皇上忙碌了一天的朝政,日理万机,现在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
“可算走了,朕这几日被他们吵闹的不成样子,头都要炸了。”
小德子把皇帝的鞋子摆放在一边,谦顺的低头,不敢讲话。
前几日,朝堂气氛紧张。
具体以石青州为主的改革党和以马光维为主的保守党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一派坚持科举改革势在必行,现有的科举制度积重难返,无法满足国家长远的要求。
一派坚持科举为国之根本,要重之又重,不可轻易变动。
起初,石青州呈上一封关于科举改革的奏折,但是这一举动引起了保守党的强烈反对。
以马光维为首的保守党见状,率先发起攻击。
“陛下,科举乃国家之本,不能随便改革。如果改动,恐会引起国家动荡,万万不可!”
改革党的石青州当仁不让,猛的站出来反驳。
“陛下,国家之本为何不可更改,若是永远因循守旧,国家将如何繁荣富强?民族将如何进步?”
双方唇枪舌战,铿锵有力,交锋中像是饱含暗藏刀光血影。
保守党的黄有山看两人僵持,从身侧走出。
“陛下,微臣认为科举不是不可改革,而是不可随意改动。
本朝立国百年,现有科举制度历经时间检验,成果显着。而且涉及天下考生,应该慎重之至。”
改革派张朝原毫不畏惧,挥袖上前对峙,不可让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