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谕被问的哑口无言,但人家几十年糊弄岁月也不是白活的。
“具体有什么变动,朝廷一旦下发通知,我一定提前告知给你们!现在,你们还是照旧。”
“嘁……”
学堂内一片嘁声,真是话里没话,没话找话。
一片嘁声中,季教谕课下跑去和其他几位教谕商讨。
“伙计们,咱们今年的岁考要怎么搞呀?”
伙计席教谕正在美滋滋的喝着酒,手指捏着酒杯,一阵酒香,好不惬意。
“还和往年一样呗!”
季教谕看他还一副不知道风云剧变的悠哉模样,嘴里滋咂的声音,眼睛眯着像个没头脑的。
“我说的是这个事情吗?也不看看你手上的酒哪来的,以后能不能喝到还是一回事!”
席教谕眉毛紧皱,胡子竖起来。
“谁敢?”
他这辈子不图官位,也不好美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