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外面怎么吵吵闹闹?”
对面另一个气度非凡,面容清秀的读书人说道。
“李兄有所不知,刚刚颁布江省乡试改革制度,吵闹的学子都是对乡试新制不满。要求惩处石青州,还科举旧制。”
白面儒生也是江省学子,对于本次乡试新制并不反感,反而非常赞同。
“他们为何要反对?
本次乡试新制为兄也了解,取消配额制度,废除太学体,变诗赋为经义策论,这都是好事!”
清秀书生看着对面的仁兄站着说话不腰疼,实在羡慕的不想说话。
“仁兄,不是所有人都如仁兄一般雄才大略,拥有经世之才,更多的都是勤勤恳恳的普通人。
科举旧制,诗赋虽然难学,但是普通书生勉强可以通过借阅诗集吸取到相关知识。
现在,变诗赋为经义策论,阐述经义或提出对策要与朝廷时事相结合。
如果不是官宦人家,除非天赋异禀,哪能对症下药提出可行性的建议,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泛泛之谈!”
清秀书生为何如此说?
白面儒生可不是无名之辈,而是他们江省的四大才子之一,李自秋。
不仅出身名门,家中长辈更是朝廷重臣。
而且从小极嗜学,自幼展现惊人的聪明才智。
三岁熟读四书五经,五岁能诗会赋,七岁参加科举考试一举成为当时年纪最小的县案首,后面更是成功考取小三元。
不止如此,由于家学渊源,对于朝庭政事常有独特见解,加上家中有朝廷重臣的长辈指点,他的思想深度远超同龄人,不少夫子都夸他前途无量。
这些年,他家里一直压着,不让他轻易参加乡试,便是等时机成熟来一个六元及第。
而经义策论的学习,需要学子日常能接触到具体的实务,了解根本性问题,才能提出针对性建议。
具体实务,一般学子可接触不到!
李自秋垂眸一想,乡试新制对于普通考生的确不太容易。
“有理,我预估来年乡试的榜首之争一定会是史上最难!”
清秀书生喝茶的手一顿,疑惑的望向李自秋。
“李兄何出此言,作为乡试新制试点改革第一年,一般都会非常简单,便于政策长久推行,怎会是史上最高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