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当天上午。
鹿鸣宴在出榜日次日下午举行。
张华年来到明智家中,相约一起去买鹿鸣宴所穿的举人公服。
明智是本次乡试的解元,张华年本次乡试也荣获一百一十二名,成功斩获举人宝座。
一向自得的张华年那是更自得了,用他的话来说。
“嘿嘿嘿,四大才子一个未中举,一个考中孙山。我竟然考中一百一十二名,比四大才子中一半都强,勉强也是个才子吧!”
明智听他吹牛皮,连忙朝他嘘。
“张兄,你现在已经是个有身份的举人啦,可要注意言行。”
张华年才不怕,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听不进去半点建议,已经被成绩高兴的昏头了。
“没事的,咱们成绩摆在这边,的确比那些人强。就算那两位才子到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的?”
张华年毫不在意,他看着身边的明智底气更足。
“而且,就算我比不上四大才子,还有你呢?你的才学比起四大才子远远胜之,不然如何当解元!”
明智看着这位好兄弟,感觉兄弟完全不理解他的处境。
人怕出名猪怕壮,明智现在站在风口上,感觉稍不留神可能就要被人打。
“张兄,你在外面可千万不要说认识我,现在恨我的人可比你还多!”
以往在府学,张华年因为嘴毒仇人比较多。
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明智现在得罪的人不比张华年少。
昨天乡试出成绩,一大群赌徒围攻,他当时真是全靠感化众人才逃出人群包围圈。
张华年想到当时场景,忍不住拆穿明智。
“明智,他们哪里是被你感化放过你,他们是因为你烦才放过你的。”
张华年想到明智当时噼里啪啦一顿输出,一句接一句的叽里咕噜的,想要帮助诸位受苦受难的众生,脱离赌博的苦海。
但是,赌徒们完全不吃这套,他们身高上俯视明智,年龄上碾压明智,完全不想听小解元讲话。
他们觉得听解元讲话就像在听和尚讲经,乱七八糟一大堆经,他们一句也不想听。
最后,这群赌鬼越看明智越烦人,越听越摇头。
正好,当时传出学政署公布所有考生试卷,他们乐滋滋的朝明智点头,让明智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