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来。薛应雪身着华服,带着几个丫鬟婆子,趾高气扬地走进来。

"辛老太爷寿辰,小女子特来贺寿。"她假惺惺地行礼,眼神却不断往萧珣身上瞟。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谁不知道薛应雪与辛久薇有过节?她今日前来,怕是没安好心。

外祖父面色不变,淡淡道:"薛姑娘有心了。"

薛应雪示意下人奉上贺礼——一对普通的玉瓶,成色平平。她故作姿态地说:"听闻辛三小姐与六皇子殿下交好,今日一见,果然..."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非同一般呢。"

这话明褒暗贬,暗示辛久薇攀附权贵。宾客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尴尬。

萧珣面色一沉,正要开口,辛久薇却先站了起来。她缓步走到薛应雪面前,笑容温婉:"薛姑娘此言差矣。萧公子敬重我外祖父为人,特地请来圣旨贺寿,此乃君子之交。倒是薛姑娘..."她故意打量了一下那对寒酸的玉瓶,"...汝阳王府的贺礼,可真是'重'得很啊。"

一席话说得薛应雪脸色铁青。她本想借机嘲讽辛久薇,却不料反被当众奚落。更糟的是,萧珣请来圣旨一事,彻底彰显了辛家与皇室的亲密关系,相比之下,她这个失了靠山的"准世子妃"简直像个笑话。

"你...!"薛应雪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最终,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她灰溜溜地转身离去,连告辞的话都没说。

寿宴在欢快的气氛中继续。酒过三巡,萧珣借故离席,悄悄对辛久薇使了个眼色。辛久薇会意,片刻后也寻了个理由出来。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后花园。萧珣站在梅树下等她,枝头已有零星的花苞绽放,暗香浮动。

"生气了?"辛久薇走近,轻声问。她知道萧珣最厌恶有人对她不敬。

萧珣摇头,伸手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这个,本来想过几日再给你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碧玉手镯,通体翠绿,毫无杂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