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久久未回,茶都凉了。”薛应雪漫不经心般看了这边一眼,“否则我怎会来无聊的女席。”
她一直都是这样,每每赴宴都嫌贵女们赏花品画无趣,一向是去男席的。
偏偏还没人说她不知礼数,只因她是将门虎女,将军遗孤,众人都赞她有其父英雄之姿,与颍州别的女子都不一样。
祁淮予在薛应雪面前是一丝傲气也无了,十分温和,“女子间的琐事耽误了一会儿,这就结束了。”
“对对对。”旁边的公子哥也附和,“薛姑娘,走,咱们继续将刚才的文章论完,莫要在无聊小事上耽搁了。”
薛应雪的视线却投向了辛久薇,轻轻皱眉。
祁淮予问:“应雪,你在看什么?”
薛应雪这时似乎不嫌女席无趣了,走到辛久薇面前。
“这簪子你是哪儿来的?”
辛久薇今日原本戴的是花钗,头上只有赢来的那只是簪子。
她盯着薛应雪,脑子里满是自己惨死那日,对方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样子。
还有那句下辈子让她做个聪明人。
辛久薇敛了神色,心想,那我便如你所愿。
她知道薛应雪为什么要问,但面上只故意装傻,“这是叶四小姐给咱们赏花宴添的彩头,有什么问题吗?”
席间的叶四小姐闻言道,“我也是偶然购得的,这簪子样式独特,不怎么常见。”
薛应雪眼神忽闪,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之前那位附和的公子哥姓陈,对薛应雪一向殷勤,“薛姑娘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