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兮瑶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还没想好如何反驳回去,已被妹妹抢先开口。

“谢三公子,你做了什么事莫不是自己都忘了?”辛久薇拦在姐姐面前,“我姐姐跟你没有关系,你若是有癔症就去找大夫治,莫要在我们这里发疯。”

说完,便拉着辛兮瑶要走。

谢长景连忙道:“过去的事是我冒犯了,我认错!兮瑶,选亲之事你重新考虑我也可以啊。”

辛兮瑶冷笑,“你如此对我妹妹,我为何要考虑你?”

谢长景一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向辛久薇,情急之下忽然说:

“辛三小姐,是我对你不起,我糊涂!但我那都是受了祁淮予的唆使啊!是他说你需要一个教训长记性,我才给你的马车动手脚的!”

话音一落,辛兮瑶面色猛变,气道:“祁淮予这个混账……”

辛久薇却并不太意外,原本就跟他猜测得八九不离十。

这个祁淮予,此时就已如此心狠手辣。

辛兮瑶却气不过,她不是情绪外放的人,也不想再与谢长景纠缠,拉着辛久薇不顾谢长景的呼喊,在家丁的护送下上了马车。

“这事要告知父亲。”车内,辛兮瑶皱着眉对妹妹说,‘不能让父亲再被他蒙骗。”

辛久薇道:“此事不急,姐姐,我有数的。”

辛兮瑶迟疑,“难道你还对他……”

“自然是不可能的。”辛久薇握住姐姐的手,“你就放心吧,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物色一个好看的夫婿吧。”

辛兮瑶脸色微红,“还学会拿我打趣了。”

两姐妹说笑起来,出去逛了半日的街。

是夜,辛久薇叫来望晴,叫她去打听一下祁淮予离开善安堂后去做了什么。

第二日望晴就来回了消息,说祁淮予不知为何典当了一枚玉佩,这几日也没有出去应酬,应当是没钱了。

“那看来我们又快见到他了。”辛久薇平静地说,“他可不会老实地过没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