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不在家。听说回来后大发雷霆,扬言要告官,结果赌坊的人直接把欠条拍在他脸上..."望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现在满京城都在传,祁公子的亲戚欠钱不还的事。"
辛久薇轻轻剪下一片枯叶:”他拿不出这笔钱。"
"可不是嘛!"望晴点头如捣蒜,"祁淮予那点家底,连三百两都凑不出来,更别说三千两了。赌坊的人说了,三日之内不还钱,就要...就要把冯氏卖到窑子里去抵债!"
辛久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一定会来找父亲。"
话音刚落,前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望晴跑到门口张望,又飞快跑回来:”小姐神机妙算!祁公子真的来了,正在前厅哭求老爷呢!"
辛久薇放下剪刀,理了理衣袖:"走,我们去看看这位‘孝子’的表演。"
前厅内,祁淮予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辛伯父,求您救救家母吧!那些赌坊的人毫无人性,家母年迈体弱,如何经得起折磨..."
辛父端坐主位,“并非我不愿相帮,而是你之前言行,实非君子,令我失望至极,至于你母亲,也该上个教训了。”
"小侄知道家母有错,可她毕竟是我的生母啊!"祁淮予叩首有声,“辛伯父若能伸出援手,小侄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辛久薇站在屏风后,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祁淮予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素白长衫,更显得形容憔悴,倒是做足了孝子模样。
"父亲。"她缓步走入厅内,向辛父福了一礼,仿佛才看到祁淮予一般,"祁公子也在啊。"
祁淮予见到辛久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更加悲切:"久薇!求你帮帮我,救救家母吧!"
辛久薇故作惊讶:"这是怎么了?"
"家母被赌坊的人抓走了,他们说...说三日之内不还钱,就要..."祁淮予哽咽难言,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