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就这样。”辛久薇肯定地回答。

觉明的指尖再次落下一子,“一个祁淮予,便让你至于粉身碎骨之地?”

辛久薇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当然不至于,可我想毫无悬念地赢,而且如今我知道了殿下的秘密,让我命悬一线的,又何止是他?”

“所以我可以直接杀了你。”觉明的语气轻微地变了,一瞬间仿佛不再是灵隐寺的高僧,而是前世那个杀伐果决的新皇了。

辛久薇道:“殿下如此在意我用一半的解药威胁您,大可以现在将我杀了,把解药抢去,又何必问我要什么?”

许久,觉明轻笑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辛久薇的后颈却有凉意拂过,紧张地捏住手心。

"喵~"

忽地,一只花斑狸奴从窗外蹿过,打破了空气中的冷意。

“回去吧。”

觉明不再下棋了,收回手时又变回了平日模样。

“需要的时候,给柳鸦传信,她会来助你。”

辛久薇长松了一口气,“多谢大师。”

她盈盈行礼,起身走了,转身时裙摆微微晃动,这是她来过的痕迹。

等她的身影消失后,柳鸦才开口。

“主公,就任她留下半颗解药,埋下后患吗?”

“不过是一个深宅贵女,于我们也无用。”

觉明起身,明明还穿着洁白的僧袍,又仿佛变回了萧珣。

“这可不是普通贵女。”

他淡声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至少,还有些脾气。”

几日后,辛府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