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听说祁公子还写了首新诗。”有人故意问道,“该不会又是'借鉴'了辛大小姐的作品吧?”

又是一阵哄笑。祁淮予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捏碎了,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茶水溅到了薛应雪的裙摆上,她皱着眉扯了一下裙子,冷淡的语气里还带着嫌弃。

陈公子连忙拿帕子帮她擦拭,笑道:“没有学过高门礼仪的,自然跟咱们不一样。”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插祁淮予心口。他猛地站起身,却见满堂宾客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好……很好……”祁淮予咬牙切齿,“你们给我等着!”

他踉跄着冲出去,身后传来阵阵讥笑。

“丧家之犬还敢吠叫……”

“真当自己是大少爷呢。”

另一边的辛家,辛兮瑶推门进来时,惊讶地发现妹妹真的在伏案抄写佛经。

“你还真打算'诚心礼佛'五年啊?”辛兮瑶拿起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上面工整地抄写着《金刚经》片段。

辛久薇搁下毛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做戏做全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