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辛三小姐心也太硬了..."
辛府侧门开了一条缝,望晴撑着油伞快步走来,将一把铜钱扔在祁淮予面前:"小姐赏你的,去买副棺材吧!"
围观者哗然。祁淮予却不动怒,反而将铜钱一枚枚捡起,用袖子擦干净:"请转告三小姐,淮予不要钱财,只要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
"呸!"望晴气得跺脚,"你还有脸提道歉?当初在崇吾山——"
"望晴!"门内传来辛久薇清冷的声音,"回来。"
望晴不甘心地瞪了祁淮予一眼,转身回府。祁淮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天啊!吐血了!"
"快扶他起来..."
"辛家这是要逼死他啊!"
舆论瞬间倒向祁淮予。没人注意到,他低头擦血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冷笑。
又翌日,祁淮予换了策略。这次他不再跪求,而是抱着一把破旧琵琶,在辛府对面的茶摊上自弹自唱:
"忆昔相逢在画堂,红妆翠袖两相望..."
"谁知今日各西东,一片痴心付东流..."
沙哑的嗓音配上哀婉的曲调,很快引来大批围观者。有好事者认出这是祁淮予自创的《悔过吟》,讲述一个书生被负心人抛弃的故事。
"这不是明摆着影射辛三小姐吗?"
"听说祁公子才华横溢,可惜遇人不淑..."
"辛家也太欺负人了,退亲就退亲,何必当众羞辱?"
辛府大门终于打开,辛久薇一身素衣走了出来。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息等着看这场好戏。
"祁淮予,"辛久薇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偷我姐姐诗文时,怎么不唱《悔过吟》?你在崇吾山将我推下马车时,怎么不唱《悔过吟》?"
祁淮予抱着琵琶的手微微发抖:"久薇,那些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辛久薇冷笑,"解释你如何与薛应雪暗通款曲?还是解释你如何谋划我辛家产业?"
围观者中开始有人点头:
"对啊,听说祁公子跟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