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证据在哪了。"她转身取下墙上挂的斗笠,"周家别院的夜昙,只在谋杀当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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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别院的西墙下,辛久薇屏息听着更鼓声。

三更过半,月光将夜昙花苞照得如同玉雕,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花要开了。"觉明的声音从身后榕树上传来,带着罕见的紧绷,"祁淮予果然在里面。"

辛久薇借着月光看向窗内——祁淮予正背对窗户与周灼交谈,月白长衫后襟赫然沾着一片暗红。她突然瞪大眼睛:那人腰间竟挂着叶清正的青玉笔洗!那是老儒生生前最珍爱的物件,曾笑言要传给最得意的门生。

"...叶老骨头真硬,临死还抓伤我的手。"祁淮予的声音混着夜昙初绽的沙沙声飘出来,"好在辛云舟那蠢货的玉珏落得正是地方。"

周灼的冷笑像钝刀刮过青石:"二殿下要的是辛家盐引,你倒好,演了出杀人栽赃的戏码。"

"盐引迟早是殿下的。"祁淮予突然转身,窗外的辛久薇险些惊呼出声——他左手小指上缠着的布条,正是觉明白日里丢失的袖口料!"但辛久薇必须由我处置。"他说这话时,脸上温润的笑意与前世虐杀她那晚一模一样。

觉明的手突然覆上辛久薇颤抖的肩。

他指尖沾着刚采集的夜昙花粉,在窗纸上轻轻一吹。细碎的金粉飘进室内,落在祁淮予衣襟的血渍上,顿时浮现出荧荧绿光——正是叶清正书斋特有的荧光墨!

"谁?"祁淮予猛地转头。

觉明揽住辛久薇的腰纵身跃上树梢。月光下,她清晰看见祁淮予从袖中抖出个熟悉的毒针筒——与前世刺死父亲的一模一样!

"证据齐了。"回到寺中密室,觉明摊开染血的帕子,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三样东西:沾荧光墨的布条、半块残印,以及几片夜昙花瓣。"但还缺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