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的火把突然熄灭了一瞬。
祁淮予睁开眼,看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站在铁栏外。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阴柔俊美的脸——正是二皇子身边的第一谋士,柳如晦。
"殿下很失望。"柳如晦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你太心急了。"
祁淮予嗤笑:"若非周灼那个蠢货沉不住气,我本可以......"
"没有本可以。"柳如晦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殿下念在旧情,给你个痛快。"
瓷瓶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祁淮予知道那是什么——鸠酒,见血封喉。
他忽然大笑起来:"告诉殿下,我知道灵隐寺的秘密。"
柳如晦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六皇子觉明,就藏在寺里。"祁淮予压低声音,"而且辛久薇已经起疑了。"
斗篷下的手猛地攥紧。柳如晦沉默片刻,突然换了副表情:"殿下说了,若你能办好最后一件事,或许......"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灵隐寺后山的一条密道。
"三日后子时,会有人接应你。"柳如晦意味深长地说,"至于辛家那个丫头......"
祁淮予接过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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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灵隐寺
辛久薇跪在佛前,手中握着那枚铜钥匙。
"在想什么?"觉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回头,轻声道:"母亲生前常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而是笑脸下的毒药。"
觉明沉默片刻,突然问:"你信我吗?"
辛久薇转身,正对上他摘下面具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此刻满是认真。
"我信。"她听见自己说,"但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觉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块龙纹玉佩:"我确实不是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