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薇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独自走在回府的小路上。连日的军需调度让她疲惫不堪,但想到北境将士能早日收到粮草,她又加快了脚步。夜雨打湿了她的裙摆,青石板路上映着摇曳的灯笼光。

"沙沙——"

拐过巷角时,她忽然停住脚步。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是祁淮予惯用的熏香!

她立刻去摸袖中的匕首,却听到头顶瓦片轻响。抬头瞬间,一张浸了迷药的手帕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唔——!"

她剧烈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深深血痕。朦胧中看到祁淮予狰狞的脸在眼前放大:"薇妹妹,你以为赢定了?"

后颈传来剧痛,她彻底陷入黑暗。

刺鼻的甜香将辛久薇呛醒。

她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一张雕花大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扣着精钢镣铐。身上的外衫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半透明的纱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醒了?"

祁淮予坐在床边,正用沾了酒的帕子擦拭她颈间的伤口。他换了一身月白长衫,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唯有眼底翻涌的疯狂出卖了他。

"你..."辛久薇一开口就发现嗓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像烧着一团火。更可怕的是,她感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祁淮予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