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走,咱们去前院搭个简易棚。"
阎解旷则一脸严肃,双手叉腰说道:"爹,让我帮你搭棚可以,但工钱你得给我。"
"什么?给你干活还要工钱?"三大爷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在自己家看你电视,你还收我电费,现在我帮你搭棚,难道不该找你要工钱吗?"
阎解旷理直气壮地说。
三大爷一时语塞。
这就是他教子有方的结果。
一个个儿子都学会了精打细算,反过来算计他。
"老三,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棚子搭好了你也得在里面躲雨,怎么能跟爹要工钱?"
三大妈支持丈夫。
"简易工棚做好了,你也要在里面躲雨的,怎么能跟你爹要工钱?”
阎解旷冷笑着对母亲说:“妈,如果您这样讲,那我就不去了。
我爸和您不是常教育我们要懂得亲情与金钱分开的道理吗?即使是一家人,钱财也应分明。
您和我爸能做到,我与你们也做到,为何你们却不乐意了?”
三大妈被儿子的话气得脸涨得通红,张口结舌,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好,老三,咱们去前院搭个工棚,算清工钱。”
三大爷咬牙下定决心。
“这还差不多。”
阎解旷借走了林枫的工具和材料,包括锤子、钉子和一些木料,带着三大爷夫妇前往前院搭建工棚。
林枫一家目睹这一切,算是开了眼界。
三大爷一家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雨水看着阎解旷带走的木料,有些看不过去,“枫哥,按三大爷他们的说法,咱们是不是也该向老阎家讨要木料和钉子的费用?”
她忿忿地说。
林枫笑着摆手,“小事不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