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姜雅琴刚才发红的耳尖，想起她跑向宿舍时被风吹起的裙摆，喉结动了动：“我妹妹？”他突然弯腰整理鞋带，再抬头时眼底带着笑意，“她怀孕了，五个月，孩子是我的。”

白俊豪的嘴张成了O型，白雅鸽的手包“啪”地砸在桌上。

她抓起弟弟的手腕往门外拖，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沈先生，对不住了！这混小子该送精神科，我明天就带他去！”

“等等。”沈杰喊住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名片，“‘书递’最近要做考研资料专区，需要往届笔记。”他把名片塞进她手里，指尖碰了碰她手包上的珍珠扣，“用户ID‘鸽哨’，我给你开个专属通道。”

白雅鸽的耳尖泛起和姜雅琴相似的淡淡的红晕。

她拽着还在发懵的白俊豪冲下楼时，沈杰听见她骂：“你当全世界姑娘都眼瞎啊？人家沈杰能看上你？”

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时，窗外的梧桐叶正扑簌簌地砸在公告栏上。

沈杰盯着白俊豪按的红手印，摸出手机给陈景明发消息：“查一下经管院白俊豪的社交账号，重点看最近加的女生。”

手机刚放下，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万博轩的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小沈，中州的旧书店我谈下来了，明天回校。你那个‘校园+二手’的方案……”

沈杰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万总，我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