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一声,“怎么这么傻,又给我喂那么多血,万一,”
应默抓住姜年橙的手,侧头啄吻了下,又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哽咽着说:“傻一点才好,这样默就可以只黏在橙的身边,去哪都跟着,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危险了。”
“橙昏睡了六天,这六天里我都在想自己以后如果真的要这样生活的话,那真的还不如去死。”
“还好橙醒了。”
“我就算不醒,你也得好好活着。”姜年橙一直在掰正大蛇这种极端的思想,可显然不见效。
应默没有反驳这句话,但也没说话。
姜年橙并不想刚刚醒来就长篇大论的教大蛇一些大道理,但应默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实在让她很心疼。
小主,
头发都变白了,这条笨蛇肯定流了好多好多血。
视线下垂,又看到应默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疤痕,姜年橙垂下眸子,不忍再看。
大蛇的自愈能力一直很好,小伤口根本不会留疤。
能留这么深的一条疤痕,只能是反复对着手腕割的。
姜年橙本就是脆弱的人类,早就接受了生死有命的自然规律。
所以理所应当的要求应默也和她一样,于是低声劝说:“没有人是为别人而活的。”
“我们相遇相爱然后相守,这是爱情,除此之外还有友情和亲情,爱情或许占了人生的大部分,但它并不是全部。”
“可是在默心里,橙就是全部。”应默不服地反驳。
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
那眼神好像在控诉姜年橙,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让我每天只想你一点点,我的生活除了你,难道还会有其他的事情吗?
可姜年橙正垂着眸子,陷入了自己的情感自责漩涡,脑海里自动补全了应默给自己喂血的画面。
她看起来只是比刚醒来时好了些,可说了这些话后,又显得魂不守舍。
“可如果有一天,我的寿命走到了尽头,而你却健健康康正值壮年,也要立刻自尽而死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