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于混沌，见盘古开天，观洪荒衍生。于吾而言，‘道’或许更近于‘法’，天地运行之法，空间存续之法，力量变化之法。知其法，便可为其主。”

薇薇听得心神震动。这与她在洪荒中所闻、与鸿钧所讲皆有所不同，更侧重于法则本身的掌控与运用，最后做到极致。

此时，薇薇才明白，自己或许受后世、受洪荒、受鸿钧影响太深。

“薇薇，你虽然并非混沌本土生灵，可你也算生于混沌，还继承了欲之魔神的完整法则，我观你体内，还有残缺的水之法则，你完全可以在法则方面走到极致，成为大道圣人，从此不受天道束缚，得大自在。”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吗？

薇薇不由想到自己的第一世，自己从出生起，就和白泽被困在那片时空，不得自在，薇薇不可避免的心动了。

她仔细思考杨眉的话，又结合之前一世世轮回的所观所感，“法则为基，功德为用，天道为纲？”

“功德？天道？”

扬眉似是听到什么有趣之事，唇角笑意更深，却并未反驳，只是淡淡道：

“这些皆是路。只是路径不同，所见风景便有差异。然万法归宗，溯其本源，终究离不开这混沌之中。”

薇薇周身气息涌动，她猛的给了杨眉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懂了，多谢你，杨眉。”

话落，薇薇闭上眼睛，直接原地打坐。

杨眉看着薇薇身上的天道气息减弱，露出隐秘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一颗遮天蔽日的突然出现，将两人牢牢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