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具干尸的胸腔同时开裂。暗红色荆棘从肋骨间刺出,在空中交织成某种立体公式。江斩认出这是银行系统的基础算法,但被扭曲成了武器形态。
"他们把自己改造成了活体协议..."苏芮的投影开始闪烁,"这是银行最高防御机制!"
荆棘公式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连空间本身都开始数据化——金属墙壁变成流动的1和0,地面分解成像素网格。江斩感到可怕的吸力从脚下传来,自己的物质形态正在被解构!
星火核心超负荷运转。就在江斩即将坠入数据深渊时,半球装置突然开启。强烈的引力波将他和苏芮的投影一起吸入——
黑暗。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坠落感。江斩重重摔在某种弹性表面上,四周亮起幽蓝的应急灯光。这里似乎是半球装置的内部空间,球形壁面布满神经元状的凸起。
"生物计算机..."江斩触碰最近的"神经元"。接触点立刻亮起红光,投射出令他血液凝固的画面:
林雨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十二个初代议会成员围绕着她。他们正在将某种银色物质注入她的脊椎,而手术台旁站着——年轻的莫里斯!
"这是...记忆数据?"苏芮的投影贴在壁面上。更多片段闪现:林雨在意识模糊状态下口述星火之种公式,莫里斯偷偷修改了某个参数;初代议会用提取的意识碎片制造银行主系统;阿尔法-7遗迹的发现过程被刻意掩盖...
球形空间突然倾斜。所有记忆画面扭曲成漩涡,最终汇聚成中央的银色液体池。池中缓缓浮起一具躯体——正是江斩在培养舱里见过的第七号克隆体!
但这具躯体已经变异:皮肤下流动着暗红与翡翠色交织的能量,胸口嵌着破损的星火碎片。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是初代议会特有的全黑色。
"容器...被污染了..."克隆体开口说话时,声音是十二个人的合音,"但我们...需要...桥梁..."
江斩的星火核心爆发警报。扫描显示克隆体内部存在两个冲突的信号源:一个是阿尔法-7的净化协议,另一个是银行的奴役程序。
"他们想用你的克隆体作为控制星火网络的接口!"苏芮的投影展开防御姿态。灵枢密钥分裂成数据链,在江斩周围形成屏障。
克隆体突然痛苦地蜷缩。他的右眼短暂恢复成江斩的瞳色,左手颤抖着指向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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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