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有您老我就更踏实了!”

“先别急,你刚才说,打到的猎物怎么分账?”

“三七分。”

“我们七?”

“你们三。”

王炮头突然攥住陈青山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小子跟我开玩笑呢!?你当我老糊涂了?你一个人拿七成,我们拿三成!?”

窗外的北风呼啸着撞在窗棂上,陈青山感到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却纹丝不动。

“我问您,”他指着窗外远山的方向,“你能保证次次都打到猎物吗?”

还没等王炮头说话,陈青山就抢答道,“你不能,你们谁都不能。”

“但是我能!”

“我能保证每次都不空归,进山的风险由我担着!”

王炮头冷哼一声,“你当自己是老天爷了?”

“您要是不信,我给您立字据,只要跑一次空趟,我家的东西您全搬走。”

王铁蛋突然打岔,“你姐我也能抱走?”

“抱!”

“我答应!”王铁蛋当即拍板!

陈青山闻言,当即就准备起身。

王炮头叫住他,“你急什么,我还没说我也答应呢!”

陈青山却突然笑了,“没事儿,反正铁蛋答应了,大不了您老不来,我跟铁蛋俩人进山呗。”

陈青山不信他放心让铁蛋一个人进山。

果不其然,王炮头抓起酒碗猛灌一口,狠叹了一口气,“算你小子能耐,三成就三成!明早鸡叫头遍,来俺家这儿!”

陈青山站起身,把袄裹紧:“得嘞!”

门“吱呀”一声打开,风雪卷着枯枝扫进屋里。

王炮头望着陈青山消失在夜色中,炕上的铁蛋翻身坐起,兴奋地说:“爷,我能娶媳妇了!”

老人给他脑袋敲了一下,“就想着自己找媳妇,能不能有点出息!”

铁蛋委屈的揉着头,“那不行给您也找个?”

王炮头看着这虎小子一阵无语。

窗外的北风呼啸着掠过屋檐,老头子喝完桌上的酒,熄灭油灯。

“赶紧睡吧,明天看看青山这小子虚实再说,今天他进山不到俩点就能打到狼,说不定真有两下子。”

“爷,那顶多就是狗屎运。”铁蛋不以为意,“他要真有那么大本事,又何必找咱们跟他一块?”

王炮头久久没有回话。

就在铁蛋以为爷爷是睡着了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就怕……他小子找咱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事儿,怕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