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子这暴脾气。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过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道:“你可以试试。”

那袁鑫文丢了脸,火气也冲昏了头,当真挥舞着拳头就朝刘彻冲了过去。李今越见状,立刻便要挡在刘彻身前,却被刘彻抬手轻轻拦下。

随后,只见刘彻随意地一抬脚,后发先至,正中袁鑫文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袁鑫文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直到这时,村民们才反应过来!

“哎呀!怎么打起来了!”

“快拦着!可别打架啊!”

众人乱作一团,纷纷上前劝阻。

彻底火大的郑书记也懒得再跟袁鑫文掰扯,直接走到他面前,正式下达通知:“袁鑫文,我告诉你,今天这几棵树,我推定了!等会儿我会去找公证处的人过来鉴定,按市场最高价给你补偿,多的一分没有。你不服气,就去法院告我!”

说完,郑书记不再理会他,而是让旁边一个村民去喊工程队开挖掘机过来。

袁鑫文见自己半点便宜没占到,还丢了天大的人,挣扎着爬起来,指着众人放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说完,便一瘸一拐地转身溜了。

刘彻闻言,差点没忍住想追上去再补一脚,却被郑书记给拦住了。

“刘先生,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放放嘴炮,从小就这样,不敢动真格的。”

刘彻闻言,这才冷哼了一声,拂了拂衣袖,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掸掉了些许灰尘。一行人没再理会那场闹剧,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从镇子路口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座依山而建的宏伟建筑群便映入眼帘。占地近二百亩的校区,一眼望不到头,新中式风格的建筑灰瓦白墙,飞檐翘角,在青山翠柏的映衬下,既有古典园林的雅致,又不失现代建筑的大气。学校的围墙上,用古朴厚重的汉隶写着“华夏学院”四个大字。

此刻,校门口已经聚着不少孩子,正扒着镂空的围墙,满眼好奇地向里张望。

刘彻一看这建筑,龙心大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这学院,朕……我很是满意。”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不由得问道:“怎只见一所,另外一所学院在何处?”

郑书记闻言,笑着解释道:“刘先生,小学与学院是在同一片区域的。小学部在左侧,而您和各位先生们要用的学院,则放在了右侧,中间以园林景观隔开,互不打扰,却又浑然一体。”

刘彻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好,远瞻而知其途,善。”

郑书记见他神情愉悦,便提议道:“刘先生远道而来,不如我带二位进去逛逛?”

刘彻欣然应允。

三人刚走到学校门口,便被那群小萝卜头发现了。

孩子们一见到郑书记便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好。

“郑书记好!”

郑书记也笑着跟他们挨个打招呼。随即,胆子大的孩子便按捺不住激动,指着里头漂亮的教学楼问道:“郑书记,我们以后真的能在这里上学吗?这里好大好漂亮啊!”

“跟电视里的大学一样!”

郑书记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答复:“当然可以!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学校!”

说着,他再次将身边的刘彻介绍给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