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立刻把朱祁镇给朕从皇室玉牒中剔除!我老朱家从今天开始,没有这号人!]
洪武与永乐,大明朝的两尊奠基大佛,跨越时空,同时下达了内容惊人一致的最高指令。
声音仿佛化作实质的雷霆,在各个时空轰然炸响。
草原之上,正被也先部众看管的朱祁镇,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皇祖父和太祖皇帝……不要自己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怎么会这样!我是皇帝啊!我是大明的皇帝!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若是被从玉牒中剔除,自己就不再是朱家的子孙,那……那京师里那些大臣,还有朱祁祁钰……他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自己见死不救了吗?!
不!
不!
他不要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过一辈子!他要回北京!他要回他的皇宫啊!
朱祁镇这下是真的慌了,他手脚冰凉,浑身发抖,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不……不!朕要回去……朕要回去啊!”
而此刻,京师皇城内,孙太后也彻底慌了神。
完了!太祖,太宗同时发话,金口玉言,这等于直接给自己的儿子判了死刑。
她也顾不上什么太后的仪态了,提着裙摆就想往朱祁祁钰所在的宫殿冲去,她要去找他求情!
哪怕她知道自己和儿子未来会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情,可为了儿子,为了自己,她也要厚着脸皮去求朱祁祁钰!
然而,她才跑到一半,便发现如今,不只是自己儿子,就连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光幕之上,朱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直接问向了李今越:“今越,那个孙氏……”
李今越一听朱棣这口气,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位永乐大帝是打算连带着把孙氏也一并处理了,现在发问,不过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她当即说道:“Judy陛下,您问这个纯属多余。自古以来,家人当上皇后就得意忘形的可不少。孙氏的家人也不例外。”
“早在胡皇后被废,孙氏上位之初,她的家里人就借着皇亲的身份在外胡作非为。等到后来朱祁镇复辟,孙氏族人更是遍布朝廷要害部门,贪赃枉法,侵占官田,私役军士,简直无恶不作。而孙氏本人,对这一切也是不管不问,甚至多有纵容。”
“私役军士?!”
朱棣听到最后一条,眼中寒光一闪,冷呵一声。
他当即拿起手机,点开朱高炽的头像,直接发送了一段语音。
“老大,立刻!把那个孙氏给朕丢出太子府!让她给朕从哪儿来的,就给朕滚回哪儿去!”
吩咐完永乐朝的儿子,朱棣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景泰朝。
“朱祁钰!孙氏德不配位,罪迹昭彰,断不可留于椒房!孙氏一族,倚仗外戚之势,祸乱朝纲,鱼肉百姓,更当尽数惩处以正国法!现朕令你整肃纲纪,清除奸佞,以安社稷,以慰民心!此事关乎国本,汝当速行,不得迟疑、不得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