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的脸瞬间涨红,他不想出去!早上已经被点名警告了两次,现在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列被训,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然而,此刻,他公孙威却只是无奈的拍了拍李敢的肩膀,低声道:“好了,好男儿敢作敢当,走吧。”
其实,公孙威和李敢并不熟。他本是公孙氏的旁支,自幼随北地边军长大,祖父父亲皆战死于对匈奴的沙场。幸得族叔公孙贺照拂,才被接入长安,十五岁为骑郎。
若非此次族叔为他争取来后世的名额,武帝陛下又将他们这群子弟聚在一起嘱咐互相照拂,他压根就不认识李敢这等将门嫡子。但既然答应了陛下,他自然要尽责。
两人来到队列前站好后,张排长便问道:“公孙威,李敢,我今天应该已经多次在班里强调过纪律问题了吧?光点你们的名字我就点过两次了,你们是不是太不把纪律当回事了?”
他越说声音越冷:“我体谅你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心浮气躁,所以没罚你们。你们知不知道,要是你们这种问题放在部队里,那就是无组织无纪律!就你们这种纪律性,如果发生战争,谁敢和你们一起上战场?谁敢把兵给你们带?又有谁敢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你们?”
听到这么严重的措辞,李敢和公孙威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就连队列里那些武勋世家出身的二代们,脸色也十分不好。
他们身为武勋世家,哪个没想过要带兵打仗,继承祖辈荣耀?哪怕是尉迟宝琳和灌强,嘴上说着来后世是为了逍遥,心底里何尝没有悄悄努力,回去后惊艳所有人的念头?
如今,教官虽是在斥责李敢和公孙威,可何尝又不是在说他们呢?
此刻,李敢被张排长这么一说,少年人的傲气,身为李广之子的傲气,瞬间冲上了李敢的头顶。
他猛的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从小习武!熟读兵书!我怎么就不能带兵打仗了!将士们凭什么就不敢把后背交给我了!带兵打仗靠的是兵法!是谋略!是武艺!难不成靠的是你现在教我们练的这些花架子吗?!练这些能有什么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敢一想到自己的理想被否定,就越想越气,索性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吼了出来:“你从带我们到现在,压根就没想过要教什么真本事!我看你们就是没本事吧!说不定你连我都打不过呢!你凭什么教我们!”
这番惊天动地的言论,让整个操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班级的学子和教官,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三班这边。
张排长听着李敢的话,反倒被气乐了。
好家伙,自己一个武装侦察排的排长,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给小瞧了?
自己的武力值虽然没法和武警的那群肉身成圣的怪物相提并论吧,但在怎么样也算顶尖了吧。
张排长当即笑道:“呵,有点意思。”
随即,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三班的队列,问道:“你们也觉得现在的训练没有用吗?”
三班鸦雀无声。
与此同时,其他班级的教官也几乎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学子们虽然不敢出声,但那沉默和闪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有教官的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坏笑。
剧本,正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
张排长将视线重新锁定在李敢身上,挑眉问道:“既然你想看真本事,也不是不行。你想怎么看?”
李敢此刻气性上头,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哼,我要和你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