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曹县令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熟悉的封面,那熟悉的纸张……是主簿张明记录的税牒草稿!
李今越欣赏着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曹县令,这就是你让县衙主簿所写的税牒草。哦,对了,我这里还有盖着县衙官印的申报牒和税帐,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啊?!”
“我刚刚没点你的名,你就真以为我们不知道是吧?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脸,敢跑来跟我要主审权的?”
“轰——!”
随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曹县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顿状若疯癫的怒骂道:“啊啊啊——!张明!张明那个贱人!我明明让他销毁了!他!他竟然如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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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李今越收回册子,无语的看着他,“你不信任人家,天天把人家拴在身边监视,谁敢信你啊?信了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说着,李今越便不再看他,当即吩咐道:“来人。”
“在!”
“郯城县令曹祯,勾结世家,压榨百姓,包庇凶犯!还帮助世家偷税漏税,为自己谋取暴利,即刻将其拿下!”
“是!”
几名府兵将士轰然应诺,瞬间就将曹县令死死摁在了地上。
直到冰冷的地面贴上脸颊,曹县令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毕竟,他犯的这些事,别说一个脑袋,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不!郡主!郡主饶命啊!”他拼命挣扎着,涕泪横流,“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啊!郡主!求郡主饶命!下官为郯城引来客商,发展商行,对郯城也算是有功的啊!郡主!求您饶命啊!”
然而,此刻李今越就这么无语的看着他,对着身旁的何府丞吐槽道:“何府丞……讲真的,你们当官的犯事,在被抓前喊的都是这一套吗?台词都不带改的。”
而此刻,何府丞也是一脸无奈,眼看曹县令的嘴被麻利的堵上,拖死狗一样拖走,才低声回道:“……郡主,毕竟证据确凿,想求饶,除了这些也没别的话可喊了。”
“说的也是……”李今越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诶,说起来,我刚刚是不是漏了一条,贿赂上官来着?”
何府丞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轻咳一声:“那什么……郡主,其实,若是按官阶来算的话……下官的品阶,比县令要低一级来着……”
李今越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她对唐代的官阶其实真没那么懂。
于是,她干脆也不再纠结这个,直接转身,对着身后的府兵们扬声下令。
“将士们听令!”
“在——!”
“搜府!抓人!”
“是——!”
下一刻,数十名府兵将士如潮水般涌入王府大门。
李今越也翻身下马,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王承业和李崇礼,对身旁的将士淡淡道:“带走吧。”
“是。”
随即,李今越便跟随着何府丞,一同走进了王府。
府兵们一进门,那肃杀的气势便将满院的下人吓得瘫软在地,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