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越脱下外套走到了训练赛中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她再度睁眼时,整个人的气势一变一股只有军人才有的肃杀之气从从她身上迸发出来,她身形一正,一套八极拳的起手式在她手中流畅展开,拉弓式、提步、上步撑拳、两仪顶……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有力,每一拳、每一掌,都带起阵阵破风声,仿佛能感受到那拳掌若是落在人身上,将会是怎样的雷霆万钧。
练完小架,李今越并未停歇,她身上的气势愈发浓烈,招式一变,转而打起了八极拳的八大招——猛虎硬爬山、黄莺双抱爪、立地通天炮……一招一式,杀意更盛。
“这后世的爹娘怎能如此纵容?不教女子三从四德,反而让她舞刀弄枪,这般模样,将来哪户人家敢娶进门?简直是……岂有此理!”南宋一位酸腐秀才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天幕连连跺脚。
旁边一位纳鞋底的大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张秀才,您这考了四回都没中举的人,如今倒管起后世的事儿来了?”她上下打量了秀才一番,撇撇嘴道“人家天幕上的姑娘,生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那一身功夫,怕是能打你七八个都不带喘的。您还操心人家嫁不出去?倒不如先顾顾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成天做着金榜题名、迎娶高门小姐的美梦呢!”
“你……你……无知蠢妇,我不与你说,哼。”秀才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寻不到话来反驳,只得恨恨地一甩袖子,扭头就走,背影都透着狼狈。
大妈“呸”了一声,啐了口唾沫,也懒得再理他。这秀才平日里在村中就爱摆架子,对旁人家的事儿说三道四,尤其是村里的姑娘们,但凡跟哪个男子多说了两句话,被他瞧见了,定要说人家不检点,四处传闲话,惹得村里人厌烦得很。
一套八极拳打完,李今越只觉体内热血翻涌,随即她顺手抄起一旁静静伫立的长枪,枪尖一抖,宛如银蛇吐信,一道寒芒骤然射出。
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她身体的延伸,是她意志的体现。刺、顶、射、击,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无花哨。舞、转、颤、挺,枪身每一次的震颤都带着风声呼啸,如同白龙破水而出,挟裹着无匹的气势。
大唐
李世民的目光凝固在天幕上那舞动的身影,长枪如龙,寒芒闪烁,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位同样英姿飒爽的长姐。记忆深处,长姐的身影与天幕上的女子渐渐重合,一样的热爱武艺,一样的意气风发,甚至,曾亲临战场,挥洒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