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上渐渐泛红,强忍着没有后退。
脑海中荡着火花。
真好,长公主还愿意要他。
“能不能,不在赏花宴上选别人?”
只选他。
离冬收回手,转身往回走。
“看你表现。”
容玉敛眸,这个答案让他慌了一瞬。
离国出众的男子很多,长公主若是瞧中了他们,那他怎么办?
“还不跟上。”
离冬头也没回,便知道这人定是在发呆。
傻子。
许他驸马的位置不要,在这里患得患失。
无奈叹气,还是缺乏安全感。
一进寝殿,里面温暖如春。
离冬将披风取下,身后的容玉快步上前接过。
素笺:……
她有点多余。
“公主,丞相,奴婢下去沏茶。”
刚到门口,便撞上端了壶茶的素问。
素笺忙将人拉远。
“打消你的小心思,公主那里,不可打扰。”
房间里,她早沏好了茶。
素问无奈撇嘴:“坏素笺,不偷听就不偷听,当我不知道,主子心仪容丞相,容丞相满心满眼也是主子。”
素笺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管住嘴,若是让主子知道了,等着受罚吧!”
素问吐了吐舌头,她哪能不知道,主子的事不能往外说,也只和素笺私下里说说。
容玉静静站在那里,手上托着披风。
“多谢长公主的药。”
他以这话做开端,毫无保留阐明自己心境。
“或许公主殿下忘了,五年前那个雨天,我病情发作,狼狈不堪,马车又陷在了泥里。是你吩咐人将我送到城里医馆,我才得以活命。”
离冬没有说话,坐在那里静静听着。
她从久远的记忆里,寻到了模糊的印象。
五年前?她十二岁,容玉十七岁。
或许是偶尔的善心,又或许是容玉命不该绝。
那日,她心情很差,从城郊散心回来,路上下起暴雨。
素笺说有一辆马车陷进了泥里,她看都没看一眼。
走了很远的距离,她透过车厢后的琉璃,往后看了一眼。
回头的瞬间,风裹挟着雨水,吹开那辆马车的帘子。
她看到了模糊的身影,一身青衫,颓然半靠在车厢里。
仔细听,伴随雨声还有似有若无的咳嗽声。
难得心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