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摸了摸儿子聪明的脑袋瓜。
“不用担心,爹爹和你爷爷,亲自督办粮草军需,并让专人负责这些事,海军是独立的存在,抗倭是这两年最紧要的战事,绝对不会让它发生意外的,等到稻子熟了,你四叔和舅舅就要东去松江府试船,爹爹会操持一切的,你不用担心他们。”
“太好了!”
朱雄英暗中松了口气。
【爹爹办事可比老朱细心讲究,看来我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朱雄英想着,又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那我不禁要问了,李善长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总不能学胡惟庸,诓老朱出宫来个暗杀,或是实名投毒,拉着李府九族一起上黄泉路吧?】
朱雄英摇了摇头。
不可能。
不光李善长没活够,李善长的儿子李祺还没娶媳妇让他抱上孙子呢。
他舍不得死,更舍不得自家这一脉香火断绝。
【说起来,按照没改变的历史发展,老朱收拾了李家,但帝婿李祺这一脉可活得好好的呢。】
帝婿李祺这四个字,让朱标觉得十分的刺耳。
李祺早已成了李家弃子,在凤阳当监造官了。
此人能力不足,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到了凤阳后,除了日常监工以外,便是寻访与朝廷无关紧要的故友大儒,吟诗作赋,寄情山水间。
帝婿,李祺这辈子应该是当不上了。
拿李祺当作钳制李善长不要发疯的一颗棋子,恩威并施先拖着李善长,再让锦衣卫去搜集李善长通倭谋逆的罪证,双管齐下,连防带治,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爹爹!”
朱标精神紧绷,连忙低头关切的询问。
“英儿,你怎么了?”
想说什么就大胆的说!
爹爹保证装疯卖傻,当作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