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逝水东流与破冰前行

四合院局外人 高夫 2223 字 2025-07-07

他利用中基原有的进出口渠道优势,一方面积极引进海外优质的休闲食品、糖果(如台湾的徐福记)、调味品等,丰富国内市场;另一方面,他开始尝试将国内有特色的地方食品(如四川的豆瓣酱、东北的山珍)进行标准化包装和品牌塑造,推向海外市场。

“我们不能只做倒爷,”何柳仲在中基食品的启动会上强调,“要深入产业链!找好的代工厂,或者时机成熟了,我们自己建厂!把控源头,把控品质,才能有定价权,才能有品牌溢价!”

四季清泉矿泉水凭借出色的水质、时尚的包装(何柳仲高薪聘请了港城设计师)和何柳仲在魔都积累的商超渠道资源,一上市就受到了追求新潮和生活品质的都市白领的欢迎,迅速在华东市场打开了局面。

而中基食品代理的徐福记糖果、引进的东南亚热带水果干等,也因其新奇的口味和精美的包装,成为节日市场和高端商超的宠儿。

两家公司,在何柳仲的掌舵下,如同蛰伏后苏醒的巨人,在90年代初的消费浪潮中,开始展现出强劲的生命力。

胡同里的冰融

南锣鼓巷95号院,悲伤的阴云并未完全散去,但生活总要继续。

何雨柱强打起精神回到了五荷堂。灶台依旧火热,锅勺依旧铿锵,但细心的人都能发现,何师傅颠勺的力气似乎小了些,笑容也少了那份洪亮的爽朗。

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孙子何叶身上。

只要不是饭点最忙的时候,总能看到何雨柱搬个小马扎坐在后厨门口,何叶则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写写画画,或者听爷爷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何雨柱粗糙的大手,时常会无意识地抚摸着孙子柔软的头发,眼神里是失而复得般的珍惜与沉痛后的守护。

他觉得自己老了,唯一还能为早逝的儿子做的,就是把他的根苗——何叶,好好地带大。

许大茂的日子也起了变化。自从何家出事,他那个小放映室就很少传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了。

他变得有些沉默,进出院子时,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中院何家紧闭的门帘。

那天傍晚,他拎着两条刚钓回来的鲫鱼,在垂花门下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走进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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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笨手笨脚地帮何叶修一辆掉了链子的小自行车,弄得满手油污。何叶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柱子哥……”许大茂的声音有点干涩。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是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又低下头继续和自行车链子较劲:“有事?”

许大茂把鱼往旁边石桌上一放,搓了搓手:“咳……那啥,今儿运气好,钓了两条肥的。给……给孩子熬点汤补补。”他指了指何叶。

何雨柱的动作停住了。他看了看那两条还在扑腾的鲫鱼,又看了看许大茂有些局促不安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孙子期待的小脸上。他沉默了几秒,闷声说:“放那吧。”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少了往日的火药味。

许大茂如蒙大赦,赶紧把鱼放在石桌上,想帮忙修车又插不上手,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地杵在那里。

“叶儿,叫人。”何雨柱对孙子说。

“许爷爷好!”何叶乖巧地喊了一声。

“哎!好孩子!”许大茂脸上挤出笑容,连忙应道,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何叶酷似何柳季小时候的模样,再看看何雨柱花白的鬓角和沾满油污的手,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自那以后,许大茂往中院跑的次数莫名多了起来。

有时是“刚好”路过,给何叶带几块新式的巧克力;有时是“听说”何雨柱有点咳嗽,不知从哪弄来一瓶据说很管用的枇杷膏;有时甚至会在五荷堂不那么忙的下午,搬个板凳坐在后厨门口,看着何雨柱忙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无关痛痒的闲天。

话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何柳季,多是些胡同里的旧事,或者抱怨一下现在的猪肉又涨价了。

何雨柱起初还是爱搭不理,但架不住许大茂这“润物细无声”的架势,加上何叶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