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该你了。”王主任接着说道。阎埠贵走上前,说道:“大家好,我是阎埠贵,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阎埠贵毕竟当过老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可说着说着,就有点往给自己辩解的方向偏了。
王跃见状,高声喊道:“贵子,让你认错呢,你怎么还开始给自己辩解上了?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还有理了?”
院子里的人听完王跃的话,都开始议论纷纷。王跃不依不饶,继续说道:“阎埠贵,你仗着三大爷的威势,在院子门口盘剥民脂民膏。街道办把你处理了,你还在这儿给自己辩解,怎么着?是对政府不满意,还是对街道不满意?”
阎埠贵听完这话,吓得脸色惨白,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没有,我没有……”王跃接着说道:“你就是拉不下脸承认自己的错误!”他转头对王主任说:“王主任,我觉得阎埠贵的思想改造一点进展都没有,街道办应该加强对他的教育。”王主任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阎埠贵,你的学习思想的时间翻倍,什么时候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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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听完,幽怨地看了王跃一眼,嘟囔着:“王跃,惹你的是易中海,你怎么老盯着我不放呀,老逮着我这只羊薅呢?”易中海在下面悄悄地观察着王跃,心里直发慌,恨不得王跃完全注意不到他。
等阎埠贵下来以后,王主任走到院子中间,说道:“今天给大伙的普法教育也完成了,希望大家以后能够知法、守法,不要再做出法盲的行为。要是继续当法盲,这三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众人听完,纷纷拍着手鼓起掌来,而那三个人则满脸通红,羞愧得不行。
等大家鼓掌完,王主任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吧。”说完,便和王跃打了招呼就走了。王跃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屁股重重地坐到桌子前,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的老婆吴栩栩瞧着这副模样,心里直发怵,大气都不敢出,赶忙躲到了里屋去。
易中海就那么坐着,许久都没有动弹。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骂道:“王跃这个小畜生,还有那个王主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非要把我们拉出来‘鞭尸’!”他越想越气,思绪不由得飘到了自己最近的处境上。以前,他仗着自己是厂里的高级工,没少得罪人,如今那些人一个个落井下石,可把他害惨了。
好在厂里还指望他做高级工件,不然他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即便如此,现在他每天一出门,还是会被人指指点点,在四合院这块,他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这对于一直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易中海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聋老太太的身份也被揭穿了,再也不能成为他的助力。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冷哼一声,之前还吩咐吴栩栩,每天给聋老太太吃点窝头就行了。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最后的那点脸面,他连管都不想管。哼,她都帮不了自己,还想着吃什么美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