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为什么？新西兰不是挺好的吗？”

杨保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忙忙碌碌一年，只有过年才有时间陪陪父母，我觉得没必要非得过年去旅游。”

“只是刘玉莹还在记恨长辈批评杨彦秋而找的借口罢了。”

张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理解：“也是，过年嘛，确实应该团圆。”

杨保华叹了口气，眼神里透出一丝烦躁：“其实……也不只是因为这个。我就是不想跟她们单独出去，感觉别扭、难受。”

张伟愣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我懂。我和我老婆以前也这样。一开始是小吵，后来吵多了，连话都不想说了。”

“到现在，除了同住一屋檐，跟陌生人也差不了多少。”

杨保华看着张伟，心里一阵酸楚。他忽然想起一年前，张伟跟他吐槽家里的矛盾时，他还觉得张伟太矫情。

现在回头看，当年劝导张伟的话，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失败了？”杨保华低声问，语气里带着自嘲，“工作上风生水起，家庭却一塌糊涂。”

张伟随即苦笑了一下：“失败？可能吧。但谁又能说咱们的人生就是失败的呢？至少咱们还有彼此，还能坐在一起吐槽生活。”

说到这里，两人都不禁苦笑起来。他们端起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精在舌尖上跳跃，带来一丝辛辣和苦涩，仿佛能暂时麻痹心里的苦闷。

两人继续边吃边聊，话题逐渐从家庭转到了工作、朋友和其他琐事上。

随着酒精的作用，他们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脸上偶尔露出久违的笑容。

晚餐结束后，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餐馆。那份苦闷和无奈又重新涌上心头。

他们相互搀扶着走上各自的车，挥手告别。

杨保华坐在车里，一边等待着代驾，一边目光空洞地看着张伟的车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酒精的侵蚀让他感到整个人都烦躁不安，内心的矛盾和挣扎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出他紧锁的眉头和疲惫的眼神，犹豫再三，他决定今晚不回自己的家，而是回父母家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