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保华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

他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生怕被人认出台上那个女孩是他的女儿。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舞台上的音乐声，却隔绝不了他内心的煎熬。

电梯里，气氛有些尴尬。

几位男性客户互相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两位女性客户则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

杨保华的手指紧紧攥住电梯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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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羞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杨总，刚才那个小姑娘跳得不错啊。”一位客户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杨保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杨彦秋拽下来甩两个耳光。

“是啊，现在的孩子真是大胆。”另一位客户附和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杨保华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死死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耳边却不断回响着客户们的议论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电梯终于到了顶层，杨保华几乎是逃着冲出电梯。

他借口去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隔间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

镜子里倒映出他涨红的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回到包厢，客户们已经落座。张总笑着招呼他：“杨总，来来来，坐这儿。刚才那个表演挺有意思的，你们这儿经常有这种活动吗？”

杨保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见。”

他端起茶杯，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茶水洒在了桌布上。

服务员赶紧过来收拾，他却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杨保华机械地应付着客户的敬酒，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