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他尽量放柔声音,“我和保华通过电话了。他很担心……”
“他有什么资格担心?”刘玉莹冷笑一声,打断道:“离婚后除了给钱,他管过什么?现在突然跳出来要当严父……”
刘建设注意到父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两口一直不太赞同女儿离婚的决定,尤其是因为教育理念不合这种在他们看来可笑的理由。
“保华是秋秋的父亲,”刘红卫沉声道,“他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你看看秋秋现在什么样子?”
刘玉莹站在原地没动,双手抱胸:“反正我是不会让秋秋去那种地方受罪。”
刘红卫翻看着资料,劝道:“这所学校确实严格,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你看他们的升学率。”
“玉莹。”李素芬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你可以先去看看。如果实在不合适,我们再商量。”
刘玉莹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秋秋现在需要的是理解和支持,不是被当成犯人一样关起来。”
“理解和支持?”刘建设盯着她,气愤地质问道:“你的理解就是纵容她继续逃学、继续混在cos圈里?”
刘玉莹感觉自己跟他们完全沟通不来,自己的想法不知道是他们听不懂还是完全不想听,反正大家都在无视自己的想法。
她突然转身走向房间:“我要等秋秋回来问她的意见。”
“问她?”刘建设提高声音,“你明知道她肯定不会愿意的。”
刘玉莹停在房间门口,背对着众人:“那又怎样?下个月她就满17岁了,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
刘红卫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玉莹,有时候孩子需要的是引导,不是放任。我觉得可以先送一个学期试试。”
回应他的是一声“砰”的关门声。
屋内陷入沉默,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刘红卫突然站起身,走向书房:“随她去吧。我老了,管不动了。”
老人的背影佝偻着,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李素芬看看儿子,又看看老板,最终叹了口气:“菜要凉了,先吃饭吧。”
刘建设知道这场谈话已经结束,突然感到一阵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