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一眼就注意到屋里的小男孩。
当场就呆住了。
怎么是个男孩?
就算舅舅有那些怪癖,也不会对男孩下手!
丁秋楠更坚信,舅舅肯定是被冤枉的。
"丁秋楠?!"
一声惊呼突然响起,那位母亲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几眼,惊讶地说道:"是你?" 杨剑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好像没想到他们彼此认识。
丁秋楠原本气势汹汹想进来查清楚是谁在污蔑她的舅舅,此时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也疑惑地把视线转向声音的方向。
"梁拉娣?"
丁秋楠盯着坐在那里的女人,觉得十分眼熟,她惊讶地喊道:"梁拉娣!"
杨剑心里暗暗惊叹,原来隔壁的主角终于露面了。
他认真打量着梁拉娣,发现她穿着朴素,即使衣服打了补丁,也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美,真是和秦淮茹有一拼。
杨剑忍不住感慨,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比起秦淮茹这种占便宜的,梁拉娣就显得更值得尊敬了。
她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五级焊工,辛苦养活四个孩子,这比秦淮茹强多了。
"怎么会是你?"
梁拉娣也惊讶地站了起来,再次见到丁秋楠让她心里很意外。
小主,
当年丁秋楠和南易一起离开钢铁厂时,厂里人都议论了很久,没想到现在又在这儿碰到了。
"那个变态和你什么关系?"
梁拉娣不管以前的交情,现在儿子受了委屈,作为母亲当然得强硬起来。
"我舅舅才不是变态呢,梁拉娣,你说,你是不是冤枉我舅舅了?"
丁秋楠不甘示弱地反驳。
"原来是你的舅舅,我就奇怪呢,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个变态亲戚?"
梁拉娣语气带着讽刺。
"我舅舅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们冤枉他了。"
"再说,就算我舅舅心理变态,他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小男孩下手呢?"
丁秋楠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
"小丫头,有些人心里就是这么变态,男女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脑子里就是这么肮脏,而且这事我是亲眼看见的。"
"你舅舅当街扒掉那个小男孩的裤子。"
"还对着他的下面兴奋地大笑,这不是变态还能是什么?"
旁边那个青年赶紧站起来说话,他鄙视地看着丁秋楠,认为她拿性别来辩解很可笑。
"对,我当时就在场。"
"而且,你舅舅都承认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警察同志。"
中年妇女也跟着站起来说话,知道双方认识后,她也不好再说太多。
她只关心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管这两人的关系如何。
丁秋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不信!"
舅舅怎么会承认这种事呢?这也太颠覆我的世界观了吧。
虽然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事,但在我心里,舅舅一直是正派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可看着他们几个说得那么认真,我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我知道梁拉娣不是那种胡乱说话的人,她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我无助地看向杨剑,希望他能给我点支持。
杨剑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这次易中海确实该挨收拾了。
"秋楠,你可能不了解,你舅舅以前偷偷藏黄色杂志在枕头下面..."
"而且,他跟你们中院贾家的老太太也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上次有人在他枕头下搜出贾张氏的内裤。"
杨剑又翻出了陈年旧账。
虽然是他诬陷的,但这件事确实是事实。
这下算是彻底坐实了易中海的变态身份。
听到这些话,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这太难以接受了!
我竟然和一个变态同居这么久,他每次晚上找我说话都是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我越想越恶心。
身子一软,我直接往地上倒去。
杨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我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杨哥,这是真的吗?"
杨剑也是一脸愧疚:"对不起秋楠,让你受委屈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些关于易中海的黑料,也都震惊不已。
原来是个惯犯,难怪...
梁拉娣原本想讽刺丁秋楠没看清舅舅真面目,但看到丁秋楠晕倒在那个男人怀里,也有些心疼。
这个变态竟然把外甥女气到当场晕倒,简直就是禽兽。
"秋楠,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