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那刘海中的面子往哪搁?杨剑看着刘海中那凄惨的样子,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杨剑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秦淮茹也来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鼓鼓囊囊的手绢,抽出一叠钱。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黑色的10,对着杨安邦道。
“我是秦淮茹,再往前走一步。”杨安邦没有说话,只是在名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一旁的小马驹赶紧将喜烟和喜糖递给他。
秦淮茹放下了手里的香烟,拿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往桌上一扔。
“贾梗五十块。”看到这一幕,二叔和三叔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这个秦淮茹,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他给的钱,居然比他的父母还要多。
三叔闫埠贵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淮如,你还没回来吗?”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叔,你看你说的,我们三个人都有薪水,应该能负担得起。”
杨剑闻言,有些无奈道:“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就当我没说过。”
秦淮茹还真是识时务。
抓住一切能拍杨剑马屁的机会,他都不想错过。
但是,今日是他儿子的满月宴,总不能让秦淮茹在这么多人面前上了台吧。
于是,他就这么站着,一言不发。
秦淮茹瞥了一眼杨剑,发现他没有拒绝的意思,越发大胆起来。
他指了指名单上的贾梗,又看了看杨安国。
杨安邦怔了怔,问他加了什么?”秦淮茹笑道:“干儿子。”杨安邦哼了一声:“姐姐,那就是三个字了。”
“是,你看我,我都忘了,你怎么不说两个字呢?”杨安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真是不要脸,还想要更多。
但他依旧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一个“义子”。
开什么玩笑?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倒没动怒。
反正能搭上杨剑这条线,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干娘的身份,还得由她来决定。
送过礼物后,秦淮茹并没有离开,她在桌上点了二十元。
听到这话,杨安邦微微一怔,但还是将何雨柱三个字签了下来。
在轧钢厂,没有人不知道庄柱之名。
前不久,儍柱又被从后厨调到了工坊,这件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此,杨安邦对庄柱这个人也是有所耳闻。
杨剑摆了摆手,说道:“军子,庄柱请假不成,所以让我带他过来。”
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我明白,他不是不能请假,只是不好意思见到我而已。”
秦淮茹神色一僵,苦笑一声:“是,庄柱是个要脸的人,他觉得自己没脸来见你。”
杨剑道:“秦姐,你跟他说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让他留在工厂里,好好训练。”
秦淮茹笑眯眯的道:“好的好的,回去我会跟他说的。”杨剑看时间也不早了,招呼一声:“好了,都过来坐坐,喝杯茶。”然后,杨剑带着两人朝宴会厅走去。
聊了几句之后,杨剑又走到了大门前,招呼着其他的宾客。
杨安国带着两个小要饭的走了过来。
“那就走吧,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很忙。”杨安国摆了摆手。
杨剑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杨安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狼狈。
她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安国,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杨剑怒目而视:“你家里也很穷,怎么能这样对他们?”
“大哥,这可不是我的错,我是出了点力,可他们还是拒绝了。”杨安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杨剑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