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从寺庙里回来,到了角门处,正下了马车,还没上软轿,就有婆子来外头候着,见了她,忙撅着臀上来行礼:“大奶奶,太太在院里等了多时了,正等你回去呢!”
她坐进轿子去,抬起窗纱,“你是说太太在我们院里等着我?”视线和小香一对,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晋氏一般不会来他们小院的。
婆子应了声是。
她放下窗纱,小香示意小厮们抬起轿子,便往内宅去,在垂花门前放下了轿子,小香忙揭起帘子,接手搀扶她下来,小声在她耳边道:“不知道太太又要做什么,真让人烦的!”
江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二人进来便往芫华轩来,裴恒早已等在院门口,见了她来,忙伸手来接她。
“母亲早已等着了,妧儿,我来接你。”
江妧莞尔一笑,顺从的抬手将手搭在他手心,“是有什么要事么?怎么劳烦母亲亲自来,有事让丫鬟们唤一声,我去见她就是。”
他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进去就知道了。”
还未踏进正房门,一股子浓浓的中药味儿就窜入鼻腔,江妧才吃了半个月的药,现下闻见药味就想吐,一路进去,直皱眉头。
晋氏见两人牵着手进来,总算对江妧放心了些,忙招呼着她坐下,扬了扬下巴,小丫鬟领命,将一碗浓黑的药汁端到她面前,“这是太太特意为奶奶求的宫廷秘药,助妇人怀胎的,大奶奶趁热喝了吧!”
她低头闻了一下实在是恶心得不行,又朝裴恒投去求救的目光。
裴恒很想替她拒绝,视线与她一撞,望着她那柔美的面孔,将头偏了过去,他也想江妧尽快怀孕,彻底与裴慎断了来往,虽然她不知情,可自己的妻子,在兄弟的怀里,他再怎么软弱也忍受不住很久!
见裴恒当作没看见,江妧将不想喝的心思表达出来,“这药不知是什么宫廷秘药,会不会有人拿钱骗钱的?”
晋氏立马沉下脸,“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问贵妃娘娘宫里的大太监拿的,难不成会害你不成?快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