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虽不多,却都是贵重的,江妧也大概猜到了,只是笑了笑,倒是收了下来,她现在也正需要这些的时候,不然斋饭真的很难供给营养。
临走时,金妮儿哭哭啼啼的,最后还是小香跟着她一路出去,劝慰着她,这才好了许多。
回来时小香还笑脸盈盈的说,“好些日子没见到熟人了,倒是比原来的还亲切。”
江妧知道她是不习惯这里,此前劝她不必和自己困在这里,她就是不要,此时见江妧还要说那种话,立马就被小香笑着打破,“在这里我骨头都轻松多了。”
日子平淡得很,倏尔过了炎夏,就来到了仲秋,小兔子长大了许多,小香看着兔子,揪着耳朵提了起来,望着她道:“兔子好像没什么营养,奴婢还是去外头买几只鸡给姑娘补身子吧。”
江妧知道她舍不得,笑着说好,山下有村民,寺庙里又不允许食荤腥,她只得悄悄让人煮了,端回来给江妧吃。
住持知道她们不容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寺庙里的人都不为难她们,时不时还会帮衬她们。
期间裴恒也来过看她一次,江妧抄抄佛经,心态也平和了很多,见他来也让他进来坐了一会儿,但始终都是女人多,只是略坐了坐就走了。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他是望着江妧的面孔说的,“二弟在战场上受了伤,只怕不好了。”
只留下这句,裴恒就走了,江妧捻着佛珠的手顿住了,一开始她以平和的心态去看待裴慎抛弃她,可时间越久,她心中越是有疙瘩,以为对他生出了恨,听到这句话,她还是呆住了。
心如刀绞,慢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前的字慢慢模糊,刚刚才抄好的佛经,被洇湿了,字迹毁了,太监来要佛经时,小香只得拿了一袋银钱给他。
“我家娘子身子不适,只怕没办法抄,还请公公回去在贵妃娘娘面前周全。”
太监掂量着手里的银子,还算可以,打量了她一眼,笑吟吟的道:“这种事俺倒是周全了,可咱们夏总管跟前只怕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