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败。

有一股意志不允许他败！

季影斩的，就是这一股强加在周毅身上的意志。

周毅仿佛提线木偶，这股意志是线，操纵着周毅，是这条线让周毅能够游刃有余的使用【秘技：意】，这条线被斩断，【秘技：意】收拢的力量刹那瓦解。

似乎是把周毅当战神培养的人，在传授【秘技：意】的时候刻意留下了这个破绽。

季渡顿时警惕起来，这太像周起明的手段了！

下意识的连连后退，以季渡的想象力，都想不到丧心病狂的周起明为了达成目的，会动用怎样的手段。

“呵......你跑什么。”

往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的周毅幽幽道：“你不是有话没说完吗。”

“你误会了，我不会说话。”

季渡矢口否认，周毅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就像是......

周起明又上号了。

“唉......”

周毅叹了口气，语气真诚无比：“刚才有那么一瞬，我希望你能将我杀死，因为我不再完美，我承认你是觉醒者的君王，可你不够杀伐果断，这让我想起来了，我，不能败。”

“我筹备了很久，你不会明白，不，你也许会明白，大概只有你能够明白我为了获得现在的力量，究竟付出了多少......”

透过周毅身上的伤口，季渡能够看到他跳动的心脏。

沉稳，有力，血气蒸腾，修复着他的伤，所有伤，包括断臂！

周毅笑得很无奈：“我彻底磨灭弱点之时，就是我凝聚力量源泉，迈入1阶武者位阶之日，但是你看出了我的破绽，还斩断了我的破绽，你，让我很头疼啊......”

他打了个比方：“快要化茧成蝶的时候，被你弄破了茧。”

周毅的话，季渡信了一分。

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周起明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周毅的破绽只是因为周毅的修炼没到家，而不是什么用来控制周毅的手段。

既然周起明没有趁机上号，季渡收起自己的小心翼翼，冷笑道：“有没有可能你这辈子都捅不破这层窗户纸，我这是送了你一场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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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笑意的看着季渡，周毅缓缓道：“为什么你会觉得如释重负呢，难道你没有意识到现在我的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吗？”

“你知道你害我无法打磨完美境界，心中有多恨吗？”

“你！”

周毅的笑化作狰狞怨毒，他死死盯着季渡，九幽恶鬼的哀嚎也不过如此：“知道我成为武者后，本该有多强吗！”

季渡试探着接话：“有多强？”